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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要知道保护胃了,以后每天都要吃早餐。姐姐我今天的早餐:一片达能饼干+一大蓝色杯的蜂蜜水。
小宋因为户口的问题,回了一趟学校。学校在南宁。回来的时候,买了柳州的特产,螺丝粉,还有一堆吃的,文字我看不懂,估计是泰国的东西。兴许是她朋友送的,因为她们在学校的时候曾经做过交换生,在泰国待了一年。螺丝粉味道很诡异,包装就和一般的米线或者方便面一样,只是作料是螺丝的味道。味重,吃完有点刺胃,手上还遗留了一点味道,感觉有点臭臭的,总之很诡异。但是,总体来说,挺好的。幸得好友牵挂,从南宁回了北京之后,这小妞专程包装快递了给我。喜,(*^__^*) 嘻嘻……
高希希执导的《新三国》95集,我这不知不觉就点击到了92集,甚是喜欢,总感觉不过瘾。只是自当那些大名鼎鼎的人物因为病痛因为战场因为心疾等等原因而死去,三国顿时逊色不少,从英气飒爽到满面苍苍,声音如铜铃到苍老拖沓,岁月啊。每个角色都是深入人心,只是感觉司马昭演的不行,还好就是个小角色而已,一点都不入木三分,其爹司马懿那造型就让我想到历史书上的插图,感觉那额头有点像成吉思汗。这到最后的诸葛孔明,因为白帝城的托孤,一心北伐,就是因为“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只能灭亡。”
我这,也是“偏安一隅”?达人秀里的那个断臂的男子,用脚弹奏钢琴,凄凄的美而动听。“要买好好活着,要么赶紧死”。思。
不要有抱怨!
准备:前一晚上花两分钟准备(啥证明啥的,不知道学历证书是不是造假的)
特别一张纸:哎,曾经是楼道主管
起床:早上接近8:30起床(整容估计花了很长时间,毕竟两面脸,一面古天乐,一面吴彦祖——不要脸的人自己那么认为的)
着装:估计是黑裤子(虽然有几条,但都长一个样子),粉色衬衫(这黑漆漆的皮肤,衣服还都是粉色系列的,真是年轻啊),估计是把衣服塞进了腰带里(这样的穿着到了“非诚勿扰”肯定啪啪被灭了)
交通工具:BUS15路。(曾经不要脸的开sister车来接我,一袭长的黑高个倚在车门旁,估计自己以为很酷,but我差点扑哧笑场,人家很绅士啊,还给开车门,还买早餐——)
过程:……|……|……
结果:???|???|???
女人,如果有一双纤纤玉足与纤纤玉手,真的能羡煞人。所以,我都是羡慕着别人,仰望着,蜷缩着我的脚趾头,藏着我的手。
小时候家里穷,父亲身体也不好,母亲一个人操持着里里外外。所以,我和我两个弟弟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家务。刷锅洗碗做饭割猪草,农忙的时候和我妈一起拖粪、施肥,忙秋割春种,能想象到的苦,我们都吃过。
我会想起,进入冬天,手都被冻僵了,我跟我爸在地里“苗”菜。其实就是给菜施肥。那会年纪还小,我爸用锄头刨坑,我一手端着盆,一手扔化肥。冷冷的风呼啦啦的刮,一会还下雪了,雪越下越大,我爸的性格就是一定要做完活再回去。地里的人们都往家走,邻居们走到地头,寒暄几句,大意是赶紧回家,怪冷的,雪也那么大,小孩子年纪也小……我爸呵呵笑,说一会就走。我那个心里委屈啊,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手指头被冻的一点知觉没有,特可怜……
夏天的时候,我带我两个弟弟去割猪草。我妈会哄我们,她晚上从城里回来给我们带冰棍吃,或者夏天了嘛,给我们买新的凉鞋。我们姐弟三个,两个篮子,三把刀,小弟还小,哄着他跟着我们就不容易了,不过我二弟小时候又胖又憨,不爱说话,让干啥就干啥,很乖巧;大弟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滑头鬼,现在还好不到哪里去,小脑袋转的快呢。我一人一篮子,他两一篮子,下傍晚的时候出去,到有蚊子的时候再回来,再在附近的水塘里把猪菜洗好,回家切切就给猪吃了。我妈太懂得小孩子的心理了,不停的夸我们,她越夸,我们就越高兴。一个夏天过去了,也没见她回来给我们带过几次冰棍,凉鞋都是放着,穿拖鞋,走亲戚或者上学的时候才穿,舍不得。割猪草,最喜欢的时间就是油菜收割完之后,最好是下了一场雨,过个几天,泥土也稍微干点,然后落在地上的菜籽发芽,长出了小油菜,我们都不用篮子不用刀,直接拿个口袋,找到一块地,呼啦啦的用手拽,真的很有成就感,那手简直不能称之为手,指甲里都是泥,手上也是泥,还有菜汁……
我左手的食指上有道疤,很长很深。记的很清楚,那是拜我家两头黑猪所伺。我爸把刀磨的锋快,我切猪菜一不小心,给狠狠的来了一刀,哇塞,直接了,血染了菜,鲜红的,眼泪唰唰直下。那个时候,夏天的,都没咋清理伤口,更没创口贴,我都不知道后来是咋弄的,反正伤口很深。现在看了伤疤都觉得疼。我家养猪的历史好像一直到我大学几年级的时候?先是猪流感,猪全死了,后来怎么都养不活,加上养猪成本增加,卖不了好价钱,村子里到现在也没人家养猪。
我左手的命运很不好,掌心的无名指被针线像缝衣服一样的缝过,拆线之后的样子就是个十字架,特明显。一场小车祸,大难不死,就留了缝的十字架,想来,我也是命运多舛,悲乎?试想,刚小升初,开学才一周,去镇里拍了黑白1寸小照片,班主任说要发学生证,学生证上要贴照片,我不是没照片不?我就是太听老师的话了,后来也没见几个人贴照片的。
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洗衣服。这也不能怨我。小时候小,我妈忙的不可开交。一到周末,我妈就让我把家里一堆的衣服洗了。家里人口多,就这点不好,一换洗衣服就是一堆。刚开始的时候,我妈就让我洗薄点的,那些外套和大裤子,不让我洗,因为我洗不动。后来,我就开始洗一堆的衣服,场景真的很壮观,桶里泡了一桶,桶外还有一堆。那个时候,我还真的憎恨洗衣服。
我既憧憬过年,又害怕过年。我妈是个爱干净的人,一到过年就得大洗啊。从衣服变成床单,被套,被面,被单。小时候的被子都是白色的被单,花的被面,完了再加被套。啊,那么一堆,我家被子还多。我妈让我一天拆一床洗一床,这洗了不要紧,她没有时间缝,我得去请人缝起来。还好,我怎么都没学会,那再大的大行针,我也穿不动啊,那么厚的棉花胎,老重老厚了。在我工作后,我投资了一笔,把家里的棉花被全换了,连同床单被罩。财务部张会计以为我贩卖的,我当时就觉得多买点,省的以后再买,所以,确实投资了一笔,所以那阶段我也是月光族。
我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所以,我没有一双纤纤玉手。我曾经也崇尚着,只可惜,只是想想而已。此前,我希望的就是以后牵我手的男人不要嫌弃我的大粗手就好了,也不要和漂亮的女人比较。
我在夏天的时候,从不穿凉鞋,因为我的脚丑,还有灰指甲。一年四季,都是包在运动鞋休闲鞋里,我没有女人的鞋子。因为脚丑,露出来多难为情。其实有一次在公司,我看到一个女的脚也很丑,但她穿凉鞋,蛮自信。娜猪说我是心理问题,心理作怪,我感觉,很有道理。
我和一个人逛街,特累,那鞋又磨脚。他竟然不嫌弃的,给我揉脚,我那会真是悬着心。
首先我脚很丑,其次走了一天路了,汗涔涔的,还臭臭的。他拧起来就揉啊捏的,还揉了老长时间,从左脚到右脚。心里本来郁积的小情绪也都没了,真的感觉有一点点的莫名小幸福,美美的。揉完脚让我闻他手上的味,我哼唧不好意思了,臭哄哄的。
不知道为啥,我可以胡侃别的,长篇累牍的;这个,我就侃不来,一丁一点的小情绪,我先这样藏着吧,就好像你头顶的那个小花,可爱的样子,我也先藏起来,太早铺开,花会蔫。
房间有两张床,一张1米5的,一张1米2的。我选择的是靠近窗口的1米2的小床。可惜那蓝色的带米菲兔的窗帘不隔光,每天早上我都被晒醒。
我那粗黑粗黑的小胳膊,左胳膊,奇痒,又抓又挠,现在就开始冒小血珠,但还是很痒痒痒痒痒痒。
啊,这个夏天——我又黑的了。
卞之琳的《断章》——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中午没吃饭,在午后两点吃了三个沙琪玛。不吃还好,吃了感觉更饿。
回去,逛街的时候,选择了好几个称,体重狂飙,身高狂矮。我还自己打趣,那称都不准啊。但,不能每个都不准吧?之所以试衣服的时候很丑,就是因为身材的臃肿,与年华已去,岁月催人老。
一人的时候,就感觉空洞无比。总觉得应该找点有价值的事情去做做,即可以体现自己的个人价值,但,有何体现的?
有个怪异的现象:我现在对于100以内的加减法,口算能力很差,我感觉我的数学能力退化到小学二年级的水平,兴许还不到;当几加几,几减几的数字灌输到脑子里,我就感觉其疼痛无比,脑袋很疼很痛,一直在打转转,在我开始思考的时候就更不行,我感觉到很费劲很费力,就好比我想我的脚趾头动一样,想让它动却动不了,很难过,很痛苦。我的脑袋开始不听话,我真的很痛苦。
回来后,草草的想了一下。对于一些弱智的问题与傻气的问题,有些在本质上是改变不了的。随遇而安吧,一些事情与一些人也勉强不来;也没必要去违反自己内心的本意去迎合什么,无伤大雅的情况下,能忍受的情况下,退一步就好了;也不需要把一些事情想太多而记挂在心上。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不会去变相的要求别人,你要怎样怎样;对于外在的要求,能力所及即可,不要妄加的,时间久了,如果总是不爽,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关于自信和自卑的问题。这个也不好说。我觉得那要看自己到底在乎不在乎。有的时候回去考虑,别人在意的眼光,其实,跟大多的情况下,也不是那样的。
有的时候,其实,我很不快乐!很多之前我认为好的,反而是不好的;别人喜欢的,并不一定就是某个独立的人喜欢的。我只想做我自己,喜欢不喜欢是别人的事情。我就是这个样子,不要喜欢改变之后的我。
崇尚的是:自由,无拘无束。自由,心灵的自由——不要被羁绊!
Aug 19, 2010
seven days - [大提琴前奏]

seven days
五味,有纠结 有冷脸 有热脸 有哭 有笑。。。。。。没劲。可没劲了。
奥,还有二十四小时我纯洁可爱的脸庞就要出现在你眼前了啊!!
那,让我看见你的纯洁与可爱
龙应台在《目送》里有让人不忍落泪的一句:“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繁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好久前看到的一句话。我弟的QQ签名改为: - -爸.还有481天我就可以休假回家了!
杭州,桥索、山道、铁栏杆、崎岖的石阶,见了黄浦江源头,去了龙王山漂流,打水仗被别人打的很惨,我抱头被水袭击,无力还击,但,我喜欢欺负弱者,遇见强者我就抱头掩护耳朵不进水。
从杭州到安吉,接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出门的一半在路上。导游小姐去的时候说了一番感人至深的话,唱了一手那英的-梦醒了-,回来的时候说了一番酸不拉几的话,我觉得,不如不说。
工作,停滞;生活,呆滞。滞滞不前——
请,给我一个华丽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