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4, 2010

    类似爱情 - [大提琴前奏]

    我站在屋顶黄昏的光影
    我听见爱情光临的声音
    微妙的反应忽然想起你
    这默契感觉像是一个谜
    心里有点急也有点生气
    你不要放弃行不行
    我在过马路你人在哪里
    这条路希望跟你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
    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
    在同一天发现爱在接近
    那是爱并不是也许
    可不要忘记你要相信你自己
    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应
    这个世界很无情谢谢你
    说一声爱你我很想听
    我们两个人陌生又熟悉
    爱似乎来的很小心翼翼
    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相信
    爱来了这种滋味很美丽
    这条路应该如何走下去

  • Nov 4, 2010

    短短 - [大提琴前奏]

    公司内部RTX的名称都是用每个人名字的缩写,比如我,就是qdm。

    采购部经理叫李长马,每次群发信息里显示的特别清楚——lcm.呵呵,我就会看成是1cm,1厘米,wakaka!

    这个,这个,有点意味深长。

    最近吗,整个人有点不在状态的繁琐,简单化点,这个乐子自己找的,感觉很乐瑟嘛!

    呃呃呃呃呃呃,刚才想起说啥来着?忘记了。

    偶尔不在状态,阳光灿烂,我在屋子里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因为阳光找不到我。所以,好冷啊——

    走出去,让阳光照到我,hey,Canon,smile.

  • Nov 2, 2010

    去年|此时 - [大提琴前奏]

    前几日给家里打电话,因为生活中的一些琐事,爸妈的心情不是太好;

    最近几天,自己的心情也不是太好,吃完饭总觉得很寂寥,就给我妈挂了一个电话过去;打了半天是占线,又等了一会,终于通了。嗯,这次一切安好,小侄儿呼啦啦的在玩,家里蒸了馒头,我弟跟车去我哥家吃饭了。

    和我妈絮叨了半天,才知道今天是外公去世一周年的日子。

    去年的今天,也是差不多这个点,我在北京;北京已经下完了第一场雪,我出门都穿羽绒服的日子。做了一桌子的菜,办事处的人们吃的一头劲,刚吃完还没收拾呢,我弟给我打电话说外公去世了……而后就是急急忙忙的往回赶……今天凑巧,打电话的时间就是我去年从北京回家的时间,赶了晚上的大巴。

    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拿着电话,也不知道说了啥,就是不想挂电话,聊了半天家长里短,我妈说准备吃饭了,我就撂了电话。呵呵,“那撂了啊”——这是娜头挂电话的最后一句:撂了撂了。

    总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工作效率也低下,一个下午就核了一个价格也没核完;搞了半天的配置还要重新弄;房租的问题,报销的问题,领导又一顿说;做饭洗碗工作不停的重复;开心不开心也是重复,莫名的感觉到很惆怅。

    惆怅自己言多必失;惆怅。

    有领导陪伴的日子,也让人惆怅。

    惆怅,就是屋漏偏又连夜雨的感觉——

    想消失。

     

    2009.11

    回家

    回家的决定很匆忙。

    刚吃完晚饭,还在饭桌上笑呢,西子弟弟打来电话,说是如果能请假回家,就回来一趟,外公去世了。我惊诧了一声,而后潸然泪下。想起十月回家的时候,外公还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的。

    虽然和外公的感情不是很深,但身边亲人的去世还是让我很伤感,泪水也控制不住。匆匆忙忙的收拾了衣物,就电话联系了晚上回淮安的大巴。

    北方的雨雪天气让一路行驶的很艰难。高速公路全部封闭,济南以北的一截路,行驶的很慢;再加师傅临时改的路线,也不是很熟悉。我一夜未合眼,感觉看了一夜的路景:昏暗的灯光,四周的积雪和颠簸的路面。直到早晨到了山东蒙山,上了高速路,我才睡了一小会。晚上825发的车,到第二天中午12点才到楚州。

    外公去世于农历的九月廿六,大雨天。

    我妈说,那天雨大的不得了,接到电话她就往家赶。但是小自行车的速度太慢,心里又急。我妈说刚巧在买完火纸的地方遇见了一个骑电动三轮车的老伯。

    老爹,你家哪里的啊?

    我家棉花的。

    哎呀,我家也是棉花的啊……你家棉花哪里的啊?

    我家棉花向阳的。

    哎呀,我家就是向阳东边崔庄大队的。

    我妈说,她这么一叙,就是想让老伯载她一程。即便这样,老伯也还是委婉的拒绝了,说是电动三轮车的电不够多。我妈说:老爹啊,你就带我一程吧,能到哪里就到哪里;你看我手里提着火纸,我家父亲就快不行啦……还等着我的过堂纸呢……老伯最终还是被我妈给感动了,载我妈到了向阳。也幸好这一程,才赶上了外公合眼。

    不觉想起一首歌:当我老了,没什么愿望,只是希望孩子们能在身旁。

    我妈说,外公去的时候,就她和我爸在身边。大舅一直在外面打电话,走来走去,问从上海归来的小舅到哪里了,催促快点快点;外公咽气的时候,他近在咫尺却没在身边;等小舅回到家,外公已咽气,说是小舅也哭红了眼。

    外公,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丧事三天,火葬前一直等二女儿的到来,我小姨。小姨在新疆,她要从新疆乌鲁木齐到徐州,再从徐州到淮安。火葬前希望能让她看一眼外公,没等到;火葬后回到家,入棺木,一直等她回来,想让她看一眼再盖棺,但不能错过最后时辰,最终还是没等太久。所以,等到一切妥当,入土了,我们都回到家,小姨也刚巧回来了,只是未曾看到死去的父亲一眼。

    我对我们那里丧事的仪式不是太懂,只知道来客到,都要大哭,大舅和小舅要拖着哭丧棒出门迎接。外婆和我妈哭的很厉害,外公去世,我一直守在我妈身边。父亲身体不是太好,本应父亲要做的劳力的事情都交给了我弟弟。晚上散灯的时候,我弟要抱着柴扎成的大白马跑在前面,我妈还要再后面吆喝着:跑快点跑快点……散灯的方向是西南,回来还不能走回头路,只看到地上的蜡烛燃烧的光,两边排成路的形状,一路绵延,这是给我外公走的路。

    外公,我看了两眼。

    一眼是在火葬前,在堂屋。外公干瘦的脸,眼睛凹陷的厉害,我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一眼是在火葬场。转了圈,看的更清晰,外公的嘴巴张的老大,我又控制不住的流泪。

    我想到不久前看的《入殓师》,这是日本的说法?他们的入殓师都要对死去的人化妆,擦身体,整嘴巴,要看上去跟死之前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我们那里做这个事情的一直是一个单身的老人,绰号大赖子。他孤身一人。村里有死人,就都找他。和电影入殓师不同,我们这里就是简单的穿衣,抬死去的人,火葬回来后把骨灰放入棺木,棺木里摆放的是一个人的形状(人身前穿的一整套的衣服都有,从帽子到鞋),再到棺木入土等一系列的事情。

    外公的去世是我长大后所经历的第一个亲人的离去;内心很悲痛。

    二姑在我读大三的时候去世的;那个时候在学校,家人也未告诉我;只是有一次,我在梦里梦见了她,样子很模糊,还是那个短发。

     

    回家的几天,都很匆忙。

    外公的丧礼,还有父亲舅舅的孙子的婚礼。

    父亲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当然不放心他一人骑车去。距离还是不近的。

    回家的几天都很冷。我骑着电动车载着父亲去五舅爹那里,也是我出生的地方。我还对父亲说:小时候,是你载着我回这里;现在轮到我载着你了……一路,还要不时的念叨着父亲:风太大,有没有把帽子戴上啊?……

     

  • Nov 2, 2010

    阴天 - [大提琴前奏]

    1.胃疼。抵住,稍缓疼痛。

    2.雪莲花。很多的奇花异草,都是长在悬崖峭壁或者是高山顶,要想得到这些,就得翻越荆棘,跋山涉水翻山越岭,所以通往成功的道路不是布满磕磕碰碰,更甚者就是没有路。这座山到那座山的寻找,就好像挖井,不能找个地方就随便挖,即便渴死了也要坚持,等终究发现此路不通再找别的地方;去寻找雪莲花,总得到山顶才能知晓有还是没有,都在半山腰夭折目标,只能是失败。

    3.一些事情,做了就不要后悔;明知会后悔,还去做,无疑是自己折腾自己,是一种犯贱;其实,口头表达下主观感情,心里还是执拗,有啥好后悔?!人生就是在一次一次的纠结中释然!

  • Oct 29, 2010

    前奏渺渺 - [大提琴前奏]

    现在我总在思考,难道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没有如厕?为啥每天早晨都是被NIAO憋醒,但是又是由于太懒,迟迟不想起床,更甚者,在这冷冷的清晨;于是就一直躺着,宁愿憋着也不起,这样又不能睡去,只能醒着,其实很想腾地一下起床,如厕完毕回来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惜,我就这样憋着。

    一群人,从一个个带着小屎的人们,到后来水果派,到闲杂的一群小和尚,从07-10,接近三年的时间;可能并不是遇见怎么气味相投的人,只是在走出校园进入职场,同样有一群如同自己一样没心没肺的家伙在一起闹腾,三年的时间太短,三年的时间又太长,而今走的走,留的留,各自经营着自己的一块小格子,除了偶尔的交集——

    最新的见闻就是蛋蛋勾搭了他们公司的小秘书,听说勾搭的还不错;贵女人说,我是找到了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关于幸福不幸福这个不好说,贵女人的女人,妩媚的样子姣好的面容,我说以后直接安排做老板娘吧,贵女人说他也是那么想的;耗子带我们集体去过扬州,原来这厮情定扬州,做项目竟然勾搭了客户,++女士说他们一切OK……

    吹,不要落后我太远,咱得齐步走,大踏步向前。我突然感觉到一点,人在纠结的时候就会才思敏捷;很难说幸福的状态是什么,反正我现在愈发的愚钝,我在不知不觉中觉得小肚腩开始肉肉的,脸蛋肉肉的,小手肉肉的,哪里都是肉肉的……愈发的敦实,愈发的愚钝。

  • Oct 28, 2010

    某某 - [大提琴前奏]

    大早上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这会还是光光的冷;洗脸的时候把衣服袖子弄湿了,胳膊好冰凉啊。

    ——如果可以,真不想过冬天;如果可以,让我去北方过冬天吧,想念有暖气的日子,想念03-07的大学宿舍,想念去年的北京小屋。

    路遥知马力。真是,果真,不假。某些人哦,真是让人无语。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着,打着一群某某某,某某是几只,正宗鸟人一只。

  • 百无聊赖的起床,想到未完成的工作,就想蒙头大睡过去;头发就像柔软的稻草一样,刺溜溜地……

    觉得吧,这冬天,更想有两个人一起待着才好。

    去年的染色,发尾还是黄黄的,一年前的印记。

    有点困乏,还有点小肚腩。

    有的时候,我很男人。比如,昨天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上橡胶手套,疏通了下水管道。

    大屁,你的“喜怒哀乐”是四个人,到了另一个阶段属于一个人的“喜”会变成杂碎,变成综合型的“怒哀乐”,让你触不及防,这原本才是女人。

    满当当的,都是我所喜欢的。

  • Oct 25, 2010

    越来越…… - [大提琴前奏]

    天气变的越来越冷,脾气变的越来越单薄;为什么不是天气永远停留于让人舒适的季节,身材不能变的越来越单薄?

    裹着黑色的大卫衣,戴上帽子,就想起半兽人的造型。车至江阴大桥服务站,感觉饿的不行,买了5.5一个的蛋黄肉粽子——偶的娘啊,好大一块大肥,白白的花花的,一阵恶心;不过,总体来说味道还是不错的,咸咸的,不腻歪。

    憨憨的睡了一路,丝毫没有半点叽歪;座椅的角度也很合适,估摸着在右手边坐了个小帅模样的男子,但是我眼皮子实在太耷拉了,没空去看看周边的风景;到是一起上车的露半截大腿的女子,她下车上车都是冻的缩着脖子,掐着胳膊。啊,那白花花的大腿啊,现在大屁兄弟一起晃马路的时候已经开始露出了原本的浪荡面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诸如大腿黑丝袜之类的女子,如此恶俗,之至。

    最近的脾气变的很单薄,基本就是变的没有脾气,啥都能忍着;也变的越来越小女人,很脆弱。估摸着人都是有好多面的,啥面子不面子的,那样也没啥丢人吧,就是心里头觉得委屈,但这些都没啥大关系。关心关心的,去伪存真,由表及里,漠视该漠视的。

    我在想,去年我穿的是啥?为啥今年冬天我没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