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醒来
一觉醒来 天亮了 我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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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一些事,一些杂碎和一些糊涂的梦。
乍寒还暖的时节,闻起来的味道就是很奇怪。喜欢软软的床铺,喜欢暖和的温软,连做的梦都是软软的。
最近的空气很喜庆,同事接二连三的婚庆;最近的我,穷的近乎一穷二白,所以穿的衣服也是白不拉叽的,贴个标签,穷的就剩下白了,除了黄丫丫的菜色脸。
最近在叨叨,谁和谁咋咋咋了?谁和谁又咋咋咋了?无聊的不行不行的。节庆之后,陌生、熟悉,白痴的回味啊,无穷无尽的。
亲爱的,你在说些啥呢?真的很想知道。可惜了,二饼的我,自己也在迷惑着。
一路而来的风驰电掣,叱咤风云,哐哐当当的。
一路的喜悦、辛酸、寂寥、落寞、悲伤、惆怅、狂欢、大起大落,最后都尘埃落定,该啥啥啥啥,你说呢?
不管了,了了了了了,了然无趣。
冬天的到来,总让我感觉暖暖的。软乎乎的棉衣,好看的围巾和可爱的手套,还有嘴里呼出的白气,都是我喜欢的。
哈尔滨的不夜城,如果再来一场皑皑白雪,冬天的味道就更浓了。
生活,充满喜悦,充满期待,充满了未知与不解。能解的解,不解的就结吧,结吧。让该来的来,该散的散。
坐看,坐观。偶不是蛙。 -
时间,或长或短的间歇;本能的抓住,原以为是满满的,松开手才发现,指纹上的爱情线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岔;于是乎我花了很长时间处在拐角,这个拐角是一个死胡同,也只有一个出口,我独独在出口处徘徊了很久,无爱不伤。
爱与占有,这样的字眼,糊涂,搞不清楚;
五年和一周,这样的时间,迷惑,也搞不明白。
只是,蓦然的哀伤与惆怅;至少,没有太多的抱怨与埋怨。可能,冥冥中,命运的安排让你不得不如此接受;任何歇斯底里,只能证明你是一个十足的傻瓜与笨蛋。
清晨,公园的小树林弥漫着一层清薄的雾霭。曲径幽幽,有晨练的老人,还有很多笼子叽叽喳喳叫不上名字的小鸟;湖水涟漪,深秋了吗,满地的落叶;寂静,让人的思维像死了一般的空白,很想想点什么,开心的或者惆怅的或者忧心的,但一顿空,倚栏眺望,忽远忽近的行人,还有车鸣声。
迷糊双眼的,有微风的吹拂,还有苦涩的泪水,就允许我那么矫情一次。
逛熟悉的街道,晃悠悠的;那个早晨遇见的人,全被抹上了一层淡淡而又迷糊的色彩,不禁要晕了。
想起《长安乱》里的一篇——
师父写下:时,空,皆无法改变,而时空却可以改变。这很难理解。我的早期理解是一个逗号可以改变一切,师父说:不,你仔细看。
我说,上句和下句就有一个逗号之差别。
师父说,你只看到表面,你仔细看,差别不只一个逗号。
从日落到日出,我将手上捧的俩字看到快不认识了,师父将我叫入房中说:你看出差别了吗?
我说,我只看出一个逗号的差别。师父说,你已离答案很近,但是离答案越近,便越容易找不到答案。
我跪在地上请求师父参破。
师父说,看,其实是两个逗号。
大学那年,我看的时候,一顿狂笑,觉得太逗了;而今再看,却是满满的忧伤 -
华美的乐章
在午夜十二点
夜幕来的时候
是,天先黑
还是,地先黑
城市向左,而喜欢向右
在同一个城市,却是左右相悖的人
约定着,是否不那么长久
眼角的冰,无以释然
执子之手的匆匆云烟
等不及
就如那陈旧的旗袍,泛黄泛黄的 -
寂寞的时候有人一起吃早餐,这样就会不寂寞了吧?歌里面是这么唱的。
每天的食堂,都会有很多的人。熙熙攘攘的热闹,这也应该是不寂寞的。只是,不是因为有没有人吃早饭不寂寞,而是觉得吃早饭,本身就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情。
胸口的小佛,换了好多根带子。但总没有一根是适合的,最后才明白,原来是我本身就不适合,是自己的不适合,不是一根带子,抑或是小佛本身。还是拿去吧,这样想来,总还是有点心酸。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我回眸一笑,原来,仅仅是擦肩而过而已……
天气渐凉。 -
最近的我,心疲力竭。内火也很,口腔溃疡大一个、小一个;有个错觉,我是不是要腐烂了?这样想,有点变态又有点恐怖。
简短的南京之行,腰酸背痛。高跟鞋磨脚疼,丝袜一个大洞一个小洞;白衬衫配短裙,在金陵饭店被别人误以为是服务员,问厕所怎么走?足可见衣衫的失败;南京闷热的天气,让我感觉气不够喘,只在第二夜入眠的时候听到了噼里啪啦的落雨声;会见了大学好友杜子和霸王,两女人淑的不行不行的,卷发、动感衣衫和小包包,而我依旧土的掉渣;一碗鸭血粉丝汤吃的我酣畅淋漓,冰镇奶茶和一根烤肠就结束了我的好友记;从南至淮的一路,抑郁的很,司机的素质其低无比,荤段吵闹的视频,脏脏的车和尾座的颠簸逐渐让我的心也跟着颠簸的不行……
心情其差的厉害。折腾一下还真能缓解,比如身体上的疼痛。猛的扎个耳洞,扎的疼,折磨下,心情就好了。
太累,就饿。很饿。
好想休息,长长长长的休息……不要回来,奢望。 -
清晨,洋洋洒洒的秋雨。
中午,白白花花的太阳。
九月,秋凉秋爽秋雨秋阳,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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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规定,是违反劳动法的。但每当听到两天休息,就高兴的雀跃。
奴役,一周一天休息。
每周一的开始都是瞌睡加困倦加脑袋有些许白痴。
忙到十点,这个周一倒不脑白。
中秋将至,快乐! -
2008-09-04
苏小木的七月H城(一) - [分叉路-咯唱]
七月,苏小木回到了H城。
H城的雨季刚刚退去,空气里满是尘土的味道;蔫巴了的花坛草又唤起了勃勃生机,穿耀眼橙的护草大妈,又在花坛里清除杂草。雨季的湿润,虽然给了草儿源泉,却依然未阻拦它们继续蔫巴的命运。
何小虫在电话里咆哮:苏小木,你他妈的就不能离我近点?
何小虫的H城,和苏小木的C城,搞不清楚的距离。只是,这样的距离,需要苏小木凌晨五点起床,颠巴到最近的火车站,而后昏睡四小时,下车再颠簸H城的主线BUS1,再疲乏15分钟,走入一个小弄堂。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总觉得是和这思念的温度有关;当超过80度的时候,苏小木即便冒着吃鱿鱼的危险,也要呼哧呼哧的离开C城;低于80,无论何小虫再怎般的暴跳如雷,苏小木都不予理会。苏小木脑袋里扎巴的是:你何小虫凭什么对我唧唧歪歪?你就一蛀虫,让我不能茁壮成长……
对于苏小木的至理名言,何小虫只得无可奈何。他只有好好的哄着她,总觉得是开始就惯坏了,但现在再觉得,已经很晚了。
小虫对于苏小木的七月到访,心里乐开了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钟情于这个鬼灵精却又常让他心力交瘁的女人。
南京路旁的鸭血粉丝点依然人山人海。
“吃点啥吧?别每次都吃粉丝,不好……”
“不要,我就吃粉丝!”苏小木依旧执拗的性子。她喜欢将鸭肠鸭肝豆腐果全部剩下,然后命令:来来,乖虫儿,姐赏你的•••
夏日傍晚的夕阳西斜,风也是斜的。
开着电动车,“飞机”的速率。苏小木就是在这个夏日傍晚,H城公园,遇上了毛毛。 -
村门口大树,二憨又坐在了那里。
隔壁王二牵着驴,驴翘起尾巴,嘭嘭嘭拉下三坨屎,“驴……”
小杨庄的早晨,凉飕飕的。这秋凉秋往的,风齐齐的往脖子里钻,秋风冬凉的。
村口的大树旁是一口井。两年前,二憨的媳妇投井自尽了。媳妇死的那天,二憨坐在大树底下,目光呆滞,空空的看着远方…… -
曾经一个朋友这样说,女人和车,得先有车再有女人。基本上,他抱的观点是——不买车?你的女人就要在别人的车里!这是他的车子先于女人。
车子、女人是介乎于男人而言的。也不能很好领会这二者熟先孰后到底有啥意义?倒是昨日闲逛,一片茂密的树林,胜于公园,既人工,却也别有一番情趣。工业园区的高楼,林立;高层、小高层、别墅,使得这个小城格外的现代;远处的桥墩上,还有兴致极高的渔者。
这个小树林里,横着、竖着,大众、现代、4个环的……
“你看那男的比那女的至少大20岁……”
“无聊吧,你——”
对这样的话题一点都不敢冒!只是,更能确定的是,当男人们人到中年,腰缠点贯的时候,车里坐的还真不是他的老婆……所以……
9.1,开学了;天凉了;秋天,讶然的喜欢哩,别了酷暑,更喜欢被窝。 -
没吃多少东西,却感觉何其的撑,也可能,是饭后不该再吃零食,至少,胃很不舒服。
南京,应该渐凉了吧?火炉,至于南京,应该是热的不行不行的;而一场秋雨过后,好友就觉得“嗖嗖冷风”。这样觉得,这秋就来了,一场秋雨一场凉?
午后,地面也湿漉漉的,还好,没有丝丝凉。
空气很清凉,就是眼皮会打架。
“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绝对大部分人是死在明天晚上,所以每个人不要放弃今天。”
觉得,这句话好有道理。 -
百合、玫瑰和满天星……
细跟、矮跟和高跟……
她在情人节收过一支玫瑰,直到干枯,还放在橱顶……
她在大闹过后收了一束粉玫瑰,紫蓝的装束,第二天就蔫巴了……
她花了点米,买了双细而高的根,一直就躺着睡大觉……
花与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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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驴,这是一个男的朋友对一个女的朋友的评价。听到这个词,我还是硬生生的抬起了头,觉得这个词太好、太妙、太生动;也足以见得此男对此女的熟悉——好一个倔驴。只是,再送我的词就是无聊和神经,这让我心降了点小温。这也只是看到我那伪“善”面容下的一点小角吧?但,事实,我还是真诚的,至少我真诚着我的诚心诚意。生活疲乏,也不能总结,说是越总结就越是问题,越是问题。至少,我也很想从别人的眼里、口里,见见自己所展示的自己,寥寥。
宿舍的矿泉水瓶已聚了很多,每次我走在路上,看到扔在路边的瓶子就想捡;从办公室里收拾了一大袋的瓶子;还从垃圾篓里捡了“天道酬勤”四字,挂在了宿舍的墙上;又从垃圾框里捡了别人丢弃的盒子,红红的皮,设计的也很美观,想拿回去拾掇拾掇,放点啥不行?兴许,是多受了三毛的影响,也便性格使然了;如果也能像三毛那样,遇着我的荷西,只是不要接受自己一人终老,就比三毛更加的心满意而足。
想起小学时候我家屋前的那个小树林,小树林生长在一个“干瓢汪”。“干瓢汪”,是家乡的一个俗语,就是形状长的像一个伪葫芦,瓠子,而后从中切开,扒开内瓤,而后晒干,就可以用来舀水用;汪,就是小池塘。我爸说,那是以前旱荒,祖辈自己扒出来的一个接雨水的池塘,接了水,就有水吃了。而到我长大的小学时代,干瓢汪早就已经干涸了;每到夏末秋来,我妈都让我去小树林里扫树叶,那些干干的树叶、枯草,很容易噼里啪啦的生火。想着,那会仿佛家里很确草火,因为我总记得我和弟弟去扫树叶,那会家里应该是平淡的穷困。而当树叶沙沙,生机勃勃的绿时,我就喜欢串到小树林里,有很多的树叶吸引我,我就喜欢去在每一个不同的树叶摘一片,然后夹到书本里。那会,学校里盛传着,将花瓣夹在书本里,时间久了就会变成蝴蝶飞出来,大家都信以为真。却,从未见蝴蝶纷飞。
事实上,生活,可以有简单的快乐;却从2007年的年末到我的2008,基调却不是这样的节拍,忽而一一二,忽而一一三,没啥好听的节拍。咬了一半的卷心酥,苦苦的。
我最近长想的问题是:我是谁?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我的朋友们觉得我是浅显的无聊了,我却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真的,真感觉有什么事情…… -
我弟弟高三了,读了我曾经的六年母校,我的初中,我的高中,Mianhua Middle School.
一个很普通的学校,在我毕业后,获得了一个市重点,但每年的升学率依旧是平平;越来越的,向美术和体育转型,可能,学生们的文化科成绩都斑斑。
我弟弟,西子,就那么糊里糊涂的高三了;我想着他仿佛昨天还背了个小书包去学校,邋里邋遢的样子,还不爱刷牙;
当然,家里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只是,他空有了一个好脑袋;脑袋不用也是会生锈的;而且,我也熟知,我们姐弟三个的性格,都是缺乏韧性、缺乏耐力、不勤奋不努力的典型,所以,只有老父亲每天叨叨他:好好学习啊……
也许,也只有我知道,他在学校都干了什么:早恋了/逃课了/上课又走神了/作业又没按时完成了……诸如此类,我想,是不能和父亲说的,说了父亲肯定又暴跳如雷。
只是觉得,他越来越不在状态:
下了晚自习,在回家的路上,他感觉便急;就在路边找了个厕所;而等他便完,那可怜的上学车,还有车栏里的书和本和笔,也一同被小偷光顾走了……他木讷的走回了家;
想着,总不能用我的思想去揣测他的思想,或许,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可能现在他还没想明白/???? -
如果,现在给我一张床,我肯定幸福的躺下;
周一,我开始犯困。
如果,眼睛再大点,那些水水就能多存点,不会有点水水,就掉点水水;
不是因为眼睛进了小虫子哦~
如果,能将纯奶换成酸奶,我肯定会咕噜咕噜的喝掉;
觉得,酸奶更幸福点,酸酸的幸福。
如果,心里想的都能如愿
——
那肯定,乐的疯掉了。
因为,都不如愿
——
随意,就抑郁的疯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