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上D5589。

    我这视力是愈发的不行了,到了如车站之类的公共地方,就很吃力,眼睛也很酸涩无比。

    杭州在背后——因为D车行驶的方向是背着我的。感觉很奇怪,所有的座位都是向前的,方向却是向后的。一直正对着上海的方向,杭州在背后,我感觉我是平移向杭州。

    最想的就是坐我左手边的是我一个喜欢的男人,然后靠着美美的睡上一觉。

    眼睛很酸涩很疼痛。闭目养神。

    车至杭州界,车窗开始被泼水。大雨倾盆。只是一阶段,而后就停了。车窗上挂着的水珠,经过隧道,阳光的折射,水珠晶光闪闪的像钻石。

    绿色不是那种大片的,还有未修好的高架,直挺挺的立着,在断头的方向,让我感觉一种昂扬的气质。还有矗立的房子,让我感觉很英伦风格,总是在屋顶的地方凸起一块,方的或者是尖的,我是不知道这样的建筑属于哪个系列,但绝对不是中式的。我老感觉,在旁边我可以找到大的水风车?

    五个人一道,刚巧是一排。隔壁的三个男人侃大山一路,聊女人,聊要把女人介绍给男人。我和领导坐一起,特无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我是太久没有出来了。那么普通的风景竟然让我感觉如此新奇如此豁然开朗,让我那么想说点啥。

    亲爱的,我终于出来了!离开了一直以来的天花板——————————————————

  • Aug 6, 2010

    微:(2) - [大提琴前奏]

    一些话不得不说,犹如骨鲠在喉。有些东西需要释放出来,憋着反而不好,也会加快我的衰老。明后天的杭州之旅之后,回来,我就缕一缕。得有个大纲和框架,要不,我也无法立足。

  • Aug 5, 2010

    微:(1) - [大提琴前奏]

    今天,我一点都不好!恍惚的难过。别人,我——光怪陆离的圈圈,好难受。

  • Aug 5, 2010

    无趣伞 - [大提琴前奏]

    我一直在找这样的图片,是有关于伞的。

    漫天飞舞的伞,五颜六色的,颜色鲜艳,就是喜欢。

    那个男人,每天都在睡觉。我能想到的,他都是在睡觉。为何如此嗜睡?

    也是,除了睡觉,暂时还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干。请上帝饶恕这个孩子吧,兴许,过渡期?

    还有一个男人,回来又光膀子,我看了心里就不爽。晃着一身的大肥肉,烦死了。

    -燥-

  • Aug 5, 2010

    溃疡|火锅 - [大提琴前奏]

    这次的溃疡来袭,是起在了上牙龈。门牙上方的牙龈有颗大的,往右扩散。与嘴唇的摩擦,有的时候也会让我疼痛难忍。不过,近来,我感觉已经好很多。在此前,溃疡会长在舌根部位,更是痛苦异常,饭吃不下话也说不了。

    我记得是从初中时候的一次扁桃体发炎之后,溃疡就一直跟随着我。我到哪它到哪,我长大它长大,我发怒它也发怒。起初的时候,我总是扁桃体发炎,那次还跟随着发着高烧,躺在床上头痛欲裂,昏昏欲睡,我妈背着我去了村里的小医院挂吊水。那一病算是我发烧头疼最严重的一次,都有点不省人事的感觉,连着吊水,让我妈也穷紧张了一次。连续扁桃体发炎,我妈也想像隔壁邻居家的孩子一样,去医院切割算了。我胆小,说不行。

    不记得小时候是因为什么生病,要吃一堆的丸子。那次吃药是把我吃怕了。大大小小的,有黑的有白的,最恐怖的就是胶囊,因为那东西最难以下咽。我爸妈连哄带骗的,可是那些药丸怎么都不入喉,我能咋办?痛苦的还是我啊,又是水又是饭,但药丸还是在舌头上,奇苦无比。所以,小时候我就觉得我很勇敢,宁愿在屁股上挨针,也不愿意吃药。

    总会舔舔舌边上的小凸点。我妈一看到我的舌头就犯愁,都成花边了,去医院瞧瞧吧。去了医院了,医生说没法根治,这和体质、心情等等一大堆的有关系,让我多吃蔬菜水果,少吃辛辣食物,多注意调节心情,末了还加一句,这也算是慢性癌症。说的我一愣一愣的。

    这辛辣食物,还真是我的最爱。这也得益于徐州四年的大学生活。所以,戒辛辣还真是有点不可。

    昨天就心痒痒。思念了好久,想吃火锅。晚上终于和同事一起去了南岸的“小金捞”。环境,味道都很不错。而且,酱是自己选。很多的酱,很壮观很喜欢。我没控制住,就加了那么一点辣酱。吃,当然是吃的不亦乐乎。我吃火锅的风格是等锅底开了,搞一堆难熟的比如土豆之类的放进去,再加点我的最爱金针菇之类,然后盖盖,开启,从头吃到尾,都不带停的,真是一正宗的“吃货”。此前,我们那一帮人在楚州的定点是去吃老山城的烧鸡公。那里的酱味道也很有特色,我们一帮像是一群兔子,搞点生菜蘸酱,吱吱的吃的津津有味,很原始很风趣。特别是我看到一些吃相不雅的孩子,那嘴巴上都是油酱,我就觉得特搞。

    吃完火锅,还真如某人所言:溃疡愈发的加重。虽然喝的王老吉,点的清火养颜锅,也没能改变这最终的结果。但我也不能说啊,说不是招来耻笑不?一夜都很难忍,挨到早上,搞了两包口炎清颗粒,冲水,咕咚下肚。

    嗓子也很难受。鼻子也不通。哎——

  • 如题,那个男人又去睡觉了。

    近来看到一则,狮子座的男人很好面子,还有点人格分裂。具体我是了解不了。但是我知道那个男人自傲的要死,是打不死的小强,无论你怎么打击,他正的还是正的方的还是方的○的还是○的,都不带变型的。自信,而又点臭不要脸,我感觉人至此则无敌啊。

    你会不会在便便的时候给人打电话?呃,我感觉我至多做出坐在抽水马桶上发信息而已。

    上海的天气一直很晴朗一直很阳光一直很白花花。今天领导很恶俗,老男人了,还光膀子,一身恶俗的肥肉,真不是打击他的,还是觉得:喂,你还是回家把衣服穿上吧——

    以后,对于男人发福,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让其不能生根不能发芽,更别谈开花结果。

    我弟本来是一年轻的帅气的阳光的男人,这现在,整个一大肚男,我就耻笑他:你真能越长越丑呢?他就无所谓:有啥?有老婆有儿子了,要那么好看干嘛?瞧他那出息,哎!

    08-03 满了。日子,本来都是很普通的。人为的加进了意义,就变的不平凡。

     

     

  • 我和我的生活出现断层了。

    一杯白开水一样的,都不带改变的。

    所以:话不投机半句多。

    需要重新组装,改变下!

  • Aug 1, 2010

    独|八月 - [大提琴前奏]

    独:

    八月,你是我八月第一个想起的人,盖过了其他的人。八月的太阳白花花的亮,我就躲在白花花的太阳后,蓝色的窗帘带着好多颜色的米菲兔。

    有种莫名。

    有非常少非常少的人,即便那个人可能是你最爱的异性,也不一样。不一样。他不懂。

    想起我们的小窝,我们的两张小床。大冬天我们裹在被子里,我们彼此对着鬼笑。

    想起我们的折腾,不停的折腾。我们最后一次的搬家的样子,就是现在的样子,没动过。只是墙上的纸早已泛黄泛黄,你的床又换了主人。那里的气息,都已经变了。我也已不回去好久。

    想起我掐不动你的肉,你的肉太结实。肉肉的,就如同八月的太阳,那个白花花啊。

    想起公司对面的那个澡堂,你总说我洗澡后的死鱼脸,还有搓背大妈说一个黑的,一个白的,黑的是我,白的是你。

    想起我们都是勤快的小女人,只是我稍微懒点。一顿收拾啊,我们一起鄙夷那些不收拾的女人们,你很不要脸,不要脸说地上的头发全是我的,每一根都是我的。那会,我还是飘飘长发。

    想起我们都是想赚钱的小女人。摆地摊,做起小生意,还有那个淮师不会算账的小女孩,神气叨叨的算来算去,反正我也没算明白,最后她还是亏了。还有那边的麻辣烫,味道很不错。

    想起我打不过你,你力气比我大。

    想起很多,很多想起,就像生活的小零碎,都被我装在一个个的小盒子里,小盒子里的,都是我的宝。

    如果————————————————————————————————————

    如果很多,如果也很长,如果也只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