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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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眨眼间。
风,呼啦呼拉的吹;隔壁的小树林,呼啦啦一夜就全光头了,神速神速的。
指针又要指向二00九的时间了,哐哐哐的快。
冬天,肉乎乎的小手,粗粗的,红红的。
头就那么缩着,猥琐的样子。
关窗关门,小风嗖嗖的。
快乐,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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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的日子,阳光灿烂的冬日清晨。
指甲里的小污垢黑不溜秋的,脸颊干干的,双唇近似于龟裂状态;早饭未吃,滴水未进;倒是酣畅淋漓的便便了。
公司从上到下的会议,寒冬啊,抗寒啊,压缩成本啊,齐心聚力啊,迎逆流而上啊……总体感觉就是:双休了,工资减少了,倒也挺乐。就是一小燕雀,安之鸿鹄之志?哉也。
昨晚睡觉前,感觉蓦然的紧张,心嗖嗖的纠结。
你明年能结婚不?后年呢?你就说你28岁前能结婚不?这个问题,问的我很紧张。结婚?不想;恋爱?苟延残喘的困难;只有时间,小桥流水般的噌噌噌噌噌的跑。
老妈说,老爸和她说,他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仨孩子都成家,他也就知命而幸福了。
只能说,我是一个不孝的人,罪戾深重。这个问题,本能的拒绝思考,会窒息。
2008的一年,每一件事情,都让我黯然神伤。 2008的尾,2009的结,给我个好运吧。
2008的从里到外的红,挺殷实的给了我鲜艳的红色伤疤;顺着时间,2009的愈合。
SPRING -
1126
等到阴历的这个数字,就是我的生日了?
我的多少岁生日呢?
自己都糊涂~~ 哎,流逝的青春哦
1126 -
清晨六点躺在床上的时候,娜猪说:今天阴天。
过了五秒,她转头问我:今天什么天气?
我回答:阴天。
窗帘露出了一大片,能看到行政楼的楼角,还有一片天空。
按理说,我转头的方向是面向南,但我的固执以为是西。朦朦胧胧的,仿佛还起了雾,所以,我就以为,阴天。
音乐从-开始懂了-到-时光机-如此的重复该有一个月了吧。
我又神经质的开始了偏执和固执,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所以对于一些瑕疵,更是挑剔的不得了。
想起两年前的冬天,我会给他抹护手霜,给他买唇膏,给他脸上抹乳液;两年后的冬天,充斥我们的是无休止的争吵和怒吼。
林林总总。
上海之行,终于要饯行。
朋友都问:你回来啦?
我说:我还没走……
或许,我就该在那个九月的早晨离开。
我的该不该—— -
最近有点烦躁不安,本能的拒绝一些声音,比如讨厌的声音。
11月11日的阳光出奇的好;早晨起床,照了镜子,脸蛋红扑扑的,那是因为开了一夜的电热毯。同样的日子,想起两年前,与几个姐们,在矿大北门外的川菜馆摆了一桌,物美价廉的饭菜,吃的我们死撑死撑的。那个年代,我们爱点的菜:蚂蚁上树、鲶鱼豆腐、小鸡泡馍、水煮鱼水煮肉片……那家四川的老头总会少算我们5毛钱的米饭。
总想着把客厅的电视能移到我们的宿舍来,但脸皮还没有那么厚,虽然隔壁寝室的姐姐妹妹从不看电视;最近迷上了电视剧本,不是韩剧也不是偶像剧。
躺在床上的时候,脑袋里还倒映着我带发卡的那日情景,一些人和一些事依旧没有想明白,我也依旧着我的拖泥带水;和娜猪讨论下爱情保鲜期的问题,不知觉就睡着了。掉了一头睡,入眠依旧很快,只是还会做乱七八糟的梦。
经济危机的影响,公司很快就会实行双休的政策,这句看起来毛病却又现实的话语。
懒得去辩解,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了解你。
周末,〇着1.8L的油回家。
对于消费女的这个称呼,讨厌的压根、抽心的。 -
公司因为第一品质计划的基本完成,给每个员工发了七件套的床品。方才从四楼的宿舍拿到门卫,哈赤哈赤的我。不行了,小胳膊也没啥劲了。
昨天立冬,还来了场冬雨。淅淅沥沥的完了,夜晚去对面的澡堂沐浴了,又堆积了一盆的衣服,上帝。
经济大危机,小道消息,公司也在酝酿着裁人。
娜猪对我不满日益,因为我的懒惰:不洗衣服,随手丢东西,放着的东西总是不停的吃,典型的好吃懒做型。
我这样的女人,估计是没几人能受得了。
每晚都会按时的电热壶烧水,我不是忘记烧就是忘记拔电源;早晨的时候洗脸,总是忘记去倒水……
我想,我是没救了。
同事训斥我是不务实,无论是生活、工作还是爱情。反正也搞不清楚务实和现实到底是什么意思,姑且就这样吧。
阳光普照的午后,我要登车回家了。 -
你有朋友不?
有几个朋友啊?
他们、她们都是属于非常好的朋友不?
你会觉得——
开始的时候,你和他你和她很好,可一段时间过后,你又觉得不那么好了/
开始的时候,你觉得他/她不怎么样,可过了一段时间,你觉得他/她挺好的/
你会觉得——
你这人有的时候也挺不咋地的?
今天雾气很浓重
可见度很低
雾色里行车的人们,出来之后都是一头的白水和白眉毛
雾色里的车灯,颜色都是昏黄昏黄的
早晨啥都没吃,特饿特饿
想着美美的,去买只烤鸭来啃啃
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吃上冒着热气的煮面
这人确实没多大出息
人,确实不咋地。
又迷失了。
听到了久违的拖拉机的声音,非常的亲切。
屋子里蓦然多了很多的苍蝇,这也有点奇怪,大冬天的/
智力题里有这样一道,是头发长的快?还是指甲长的快?
觉得这样的问题有点弱智,应该是指甲吧?没几天就长了。但答案是头发,嗯,也有道理。
最近在考虑考研还是考公务员的问题。只是考虑而已,因为仿佛是不会有行动的。
奥巴马上台了。帅气的黑人,近乎演说家的言辞,还挺修长的身材。
我问小虫,结果如猜测的一样。
他把我很久前买的牙刷给扔了/后来,现在,我就再也没去买过青蛙情侣牙刷。
他说我看重的是东西而非他,我想是这样子的。
就如现在,大家都说结婚得找个有房子的。仿佛嫁的不是人,而是嫁给了一个几室几厅的房子。
你有朋友吗? -
公司在如此不景气的环境下,迎来了200万的订单;老总、副总齐出马;半天的客户接待非折腾了两天,从狮王府吃到了淮安宾馆又吃到了洪泽老鹅馆,把北方来的那客人吃的东倒西歪的;但又说,这200万的单子4-5天就会做完的了。。。
今天来了一日本客户。最近在看《功勋》——来的是一日本女士,长的很娇小,声线很细,笑起来很甜,但年龄得有30多了,脸部的纹路和脖子的形状就看出了,手却很细长,指甲修的很好,化了眼影,没看清颜色;恰到好处的眼镜,镜框的颜色和整个装束很搭;还顺带了礼物,听说是巧克力,同事吃了。两个小时,记不清干啥,就专注于日本女人的举止和神态——想来,李小冉后期的日本女人形象还是很不够味的,扮演惠子小姐的演员也不行!
很想再看一次《东京铁塔》和《情书》,非常想。。。
和同事狗子唠了几句,说想听我说句实话不?
突然想来,实话伤人,还是不说的为好。
天气微凉,多穿衣——实话啊! -
算来,这应该是小妞我的第二次伴娘经历了。同事兼好友兼姐妹的XX将于年底完婚,她诚挚邀请娜猪和我充当伴娘,那会该是the third。那句话咋说来着?做了几次伴娘就嫁不出去了?哎,佛主有命,给小女子怎么个安排法就怎么个安排法,罢了。
二次伴娘,是我的同事兼舍友兼姐妹的小苏大风姐姐,她和她相识多年的搞半个房地产的老公喜结连理。同事好友的宴席日安排在农历二00八年九月二十一日,周日,还真是个好日子。因为当天在同样的酒店,有三对新人。
那一天,我都是操劳的很。前一天晚上在XX家吃了文楼汤包,一大桌子的菜把肚子塞的鼓鼓;晚上三女拥挤在一张一米二的小床,五六张凳子加上,仨人横躺,七言八语,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午夜;早晨徒步去了位于河下古镇的XX小姨家,在嘈杂小巷吃了碗混沌,而后登上8路;因为不久前花了很多米得来的索爱,偏偏有点小疵,在苏宁和诊断点折腾,最后的结果恨不得将索爱的售后服务大卸八块;而后气哄哄的赶在12点到了家,吃了顿午饭,就被小苏大风给招回。
先是骑着新娘子那半旧的电动车在淮安市的大街驰骋,得给她高中的同学的老公找一个住宿的地方;想起苏新娘和我说,上午她一身新娘打扮而后骑着电动车,引来路人的噌噌眼光,感觉那肯定十分拉风;好不容易等到晚宴开席,我的鸡爪刚啃到一半,就得陪新娘新郎去敬酒,我是负责倒酒的;新郎太能侃,这八九桌下来,筵席也就散了,眼睁睁的看着服务员收拾桌子,我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唤;中途的曲曲折折,又去了动物园附近的烧烤城,她老公和她老公的上司和她老公的朋友和她老公的同事又喝起酒来,晚风嗖嗖阿,我都困的不行不行的;倒是一会来个人,一会来个人,送个红包,再寒暄句:兄弟,你咋那么不给面子啊,结婚都不说一声。终于折腾到能回家了,新郎也喝的架不住了。
人家新婚,我和新娘睡新房,新郎睡沙发。这比较逗。
结婚,真是件麻烦的事情。婚宴还是别办的好,大家就随便吃吃饭,来的省事。我的心声啊! -
最近几天晚上很早就躺在床上,可还是要等到12点后才有睡意,当然也是在想一些自己的事,和大家没什么关系。
我还记得10月1日你们发的酸酸的短信,今天是10月23号,今天外面的风特别冷。这几天的天气变化很大,就像大钱在大雾几天预测的一样,虽然当时我不相信她的话。可能是她在这里生活了20多年来的经验,总比我的感觉准确。
朋友跟我讲其实生活就是游戏也是赌注,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再去很远的地方,所以遇见必定是一种快乐。
亲情那就是命中注定,爱情有时候也因为客观的原因变得现实,所以有时候我门可以没有太多顾虑的找到一群人说说这些现实,愤愤自己的想法,虽然有时候是胡闹有时候是扯淡,也尽管我们最后可能也是东南西北,但我们会记得那群人怀念那些事。
有时候事情不需要有结果,错与对只要坦然。而继续恶化都是谁都不想的,那又何必互相刺激,每天还是一样的继续,我们都怕彼此忘记曾经的发生,可能因为现实我们要做一些事情,那要以放弃为代价吗?
我们还要冷战吗?
还是继续?
还是什么?
还是吃?
还是睡?
还是打一顿?
还是怎样?
大钱?小桂?耗子?XX?小狗?
看到这样一段话,心里还是酸酸的,感觉眼泪也在眼眶打转转。
这样的感觉一下子也说不清楚,脑袋也很晕乎。
最近秉承的观点是:能不想的就不想,能少想的就不多想。想多了心烦。
同样的白色短袖加外套,却一天天感觉到寒意的逼人。冷风嗖嗖的,下过雨的天气也凉凉的。但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寒冷的天气,因为感觉风大了,关上门就不冷了;天冷了,多穿衣服就不冷了。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会武装自己了。
很多的事情都是乱七八糟的;杂七杂八的情感,还是挺乱的。
更多的时候,会去想,如果我能永远住在我的402的一角,永远躺在那张床上去看那光光的天花板、看那被我们胡乱画满的墙,还有很多的杂志页面;晚上煮粥,早上再热一下;夏日里收集的矿泉水瓶已经满满的一大袋;垃圾袋用完了再去领,地脏了我再拖下,那泡了两天的衣服最后我还是洗了……即便如此的重复,我仍旧感觉幸福是满满的。
可能,我是太接受不了生活有任何大的改变。
看到西那张决绝的脸,我的心很纠结;父亲压抑着自己不动武力;雨下的很大,我妈打电话说不回来了;东刚去了上海……雨大滴大滴的落,路面泥泞的不行。我的裤子和鞋都湿了。
看他站在站台,大雨里捡到一把别人扔掉的雨伞,衣服湿透……
工作永远都是一个瓶颈,就如我那长犯的扁桃体发炎和口腔溃疡,总是有间歇;间歇的好,间歇的坏,间歇的疼痛,间歇的让人受不了。
遇见的每一个人,最后都是相同的散场。还会在时间后,再去叨叨,但天南地北的距离和心理的落差,还是让人不免感伤。
是结?还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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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确实下了一场大雨,非常大,地上很多的水。
我再次和娜猪确定,我终于对了一次,久晴大雾必雨天。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突然如梦初醒般的清醒。
忽然大雨。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
黑,诱惑,诡异,充满味道,还能掩盖一切。
就如英国人爱谈论天气一样,总是有点无聊的关注天气的变化:最近会下雨吧?不知道呢?感觉老久老久没有下雨了。
事实上,我是个不大喜欢雨天的人。想起上中学的时候,从家到学校要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但很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从家到学校的路都是土路,不是现在的水泥路,毕竟也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了?
我想到我上学骑的那辆自行车,总是坏总是坏,不是车篮坏,将书戳坏了;就是骑起来叮叮当当的响;还有就是一到下雨天,车的大皮就不打滑,每次雨天骑车,我都是战战兢兢,但最后还是要摔一两个跟头。
在我知道自己爱臭美的时候,就更讨厌雨天了。因为,雨天会有很多的泥泞,就穿不了好看的鞋子,必须穿上丑丑的雨靴,而后坐在教室里的感觉就是很差劲。
这些都是上中学后,后来的事情了。
而开始小升初的时候,我的喜悦的记忆现在在脑海里都清晰的不得了。首先,我可以骑自行车上学了;其次,学校离家远啊;最重要的,小学校里的那个可恶坏老师终于可以和他说再见了,还有那两个总是欺负我的强悍女生;还有最最重要的,我可以穿我妈给我买的那个红雨衣了,我确实是乐坏了,于是,那会我就天天盼着下雨……
对于自己此前的一些记忆,我记得都非常的清楚,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但是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和一些人所说的话,我却很遗忘。
我想,我的记忆都停留在了我的童年,我的小学,我的中学时代;我记得我戴着夏天爸爸的草帽,披了黑色的纱巾,学武林高人,而后和一帮子人打架;我还记得中学的我见证了我好朋友的初恋,还有那台古老的随声听;还有我和老胡每期负责的黑板报,最后功劳都被班里的班花给得了,气的不得了;还有每个春节,我组织村里的同龄人一起玩一起疯。
现在的我,被我自己给遗忘了,也不愿想起。此前那个乐观、那个开朗的不得了、疯的不行的我,偏偏浓缩成一个脑痴的人。
突然想起了,多年前,已经去世很多年的奶奶。她总是不让我出去玩,她总是搬个红色的小红椅坐在门旁,我就烦躁的守在她身旁;有一天,我就拿着一根小树枝,从她脚边开始写字,1,2,3,4,5,6,7,8,9,10,11……就那么顺序的写,写一个就退一点,终于写到围墙的大门外,她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她,我就扔掉小树枝,疯一般的跑了……我每次都会想很多种方式出去疯,直到有一天,我爸找到我,急匆匆的把我领回家,说奶奶摔了一跤,后来奶奶很快就离去了。于是,我的心里从那时一直到现在,心里都充满了愧疚,觉得是自己总是出去玩,没守在她身边,她才会摔跤的;因为,奶奶的小脚,小的不行不行的,走路根本就没重心……
想起了很多很多,很细小的细节,我都记得非常清楚。
大雾后的今天,阳光又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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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两千零几年买的洗面奶,现在终于要完了。
8号房间和1号房间的落差,九九归单的落魄?
绿衫退了色,红衣被染退了世界。
还做了一个非常清冷的梦。
雾蒙蒙的清晨,我说,不久要下雨了。
她偏又说我又少活十年,说是晴天。
事实证明,我终于对了一次,即便没有下雨的阴天。 -
女人,容颜的老去,一瞬间。
眼角的细纹,菜黄菜黄的脸,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
梦里醒来,掐了掐胳膊,发福了。
给生活一个缺个,在缺口上放置一个氧气,给予充足的呼吸…… -
最近,朋友都叫我“三陪”。我对这个称呼恨之入骨,痛彻心扉。但,事实仿佛就是这样子的:陪吃、陪喝、陪玩。怪不得那个CWD领导总是数落我:小Q啊,最近忙什么呢?他是名彻头彻尾的技术工作者,信息技术的技术工作者,可能,对于他来说,我的工作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对于他的数落,我接受。
无聊的“三陪”工作,竟然让我养成了清晨六点清醒的短暂生物钟,可恨至极。接近三零的女人啊,充足的睡眠是重要的,难道不是吗?
拉开窗帘的一瞬,阳光格外的好,好的不得了。
远处的天空是蓝的,蓝的透彻;云是白的,白的飘忽;我的眼是闪的,闪的晕晕然。
默然觉得,我已经有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抬头看看我头顶的这片天空;只需一个抬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