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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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很困。
周末的一天很闲散,睡到10点起,晃悠了超市;而后回来一直看电视,不知觉就到了晚上;而后,不知觉就看到了00:15的时间。是怎么了?
觉得时间太晚,就应该关电视关灯睡觉了。黑暗了之后,我记得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后来不知道怎么又睡着了,应该是做梦了吧,只是我一点都不记得。
最近几天,我老爱哭。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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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后的第二天,阳光普照。
我套上白色的护袖,提上一桶水,拿上几块抹布,步履蹒跚的上楼,清扫样品间。再有个围裙,我就是大妈了;现在也是大妈级人物,臃肿的羽绒服,饱饱的;随意的圈起的小啾啾,凌乱的刘海?(流海?到底是哪一个?)
昨天圣诞。路上发传单的人都打扮成圣诞老人的模样,就是那红白的衣服质量太差;食店、超市、衣服店的人们都带着圣诞帽子;玻璃上都贴着雪花,还有微笑的老人……洋人的节日比传统的节日气氛都要浓重的多,洋洋的,大家都喜欢吧?
嘴唇干的不行不行的,像在沙漠里蹲了好几天。突然想起——鲨鱼就是沙漠里的鱼,昏倒。
很烦。就两个字。
呵呵,收到了绿靴子,咋穿哩?向来就不是会搭配的人,这下更惆怅了,但还是很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晃眼,提神,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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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小暑午餐排队,吃到了鱼,好美味;
午休归来,冰镇芬达青柠汽水,够清凉;
这个夏季,还得冰点防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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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07:15的闹铃。困倦的眼睛都睁不开,又蜷缩了几分。眼睛眯虚的难受。风扇低头吹,可能是夜里感到凉了,发现自己抱了个被子。
08届的学子们已经毕业归来,宿舍里呼拉一下子,感觉人好多。因为诺小的洗手间,拥塞了三四个人。原来,我是最后起的。
08:00上班。所以我的闹铃一直是07:15,已经走过了一个轮回——春夏秋冬。
噼里啪啦,再晚点就吃不到饭了。早晨的阳光就很毒啊?都没抬头看天空,太闪的阳光,水泥路面白白的,好不容易走到一个阴凉处。
食堂老板娘仍旧是慢死人不偿命的反应速度,问了几遍“有啥吃的”,打包一个萝卜包子带走。好久没吃早饭,最近胃部有点小异样,我也怕她等我三十之后开始背叛我,所以现在我得好生保护着。
wjb好人啊~早上就开空调了。感谢,感谢。
备忘:
今天,去城东,帮小娜子取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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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六点,夏天的太阳就老高的升起。整个世界都是亮光闪闪的。
在这样的季节,如果脾气急躁点,肯定全身冒汗;再想想那些全身肥肉的大胖子们,特别是那些啤酒肚的人们,这个夏天,肯定很难熬吧……
路边的蔷薇花也败了,转而是绿油油的叶子;大树的叶子都是翠绿的翠绿的,风过,沙沙作响。
收到一则通知: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大家好!
总经办现有水蜜桃两箱低价处理,价格为15元/箱,有意者请先到财务部交钱然后到总经办提货。
总经办2008年7月3日
这样炎炎夏日,还要交钱去买?公司还体恤员工?如此一个细节,足可见,小气巴拉。
空调要到30°高温才可打开。
这样的夏天,自己得对自己好点!其他的,都别奢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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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灰色的天空,雾蒙蒙一片,特别的低,感觉天都掉下来了。
忽而的闪电,而后的响雷,把人吓的一惊一乍的。
大雨,就沙沙的落下来了。都说雷声大,雨点小。只是,这雷声大,雨点也大。
啪啦一个响雷,电脑就灭掉了,头顶的灯还亮着。
幸灾乐祸的。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隔壁的高总,敦实的坐在那里,不乱阵脚。
愿以为,是线路坏了;其实,是跳闸了。就那么误以为的好长时间。
发现,男生也挺胆小的啊,怕打雷的。说,不是怕,是那声音让人受不了。 -
忽然大雨。
当然不是真的下雨了。是一首歌里的,仿佛是F4那会红极一时里的一首歌。莫名喜欢开始的调调~
只喜欢蹦开头,忽然大雨……
而我老是神经病250的如复读机一般的重复,好喜欢哦。
在大学时候,我会冲着肚子、脱、杨,猛重复,她们已经很受不了我。
我觉得自己变态的很啊,越受不了我就兴致越高。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我无意识的,不知不觉,就出来了……
猛然,在前几天,又开始蹦“忽然大雨”。。
那坨人很受不了我,接二连三的轰炸我。
明显的感受到,没有那会不知不觉蹦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仿佛是一种时间差一样,诡异的。
很想念此前的人们……
“忽然大雨”的日子,大家都那么的幼稚而又弱智的开心。
而今,
天南海北的。
时光,缅怀。 -
单位的附近,不知道多久前开了个川菜馆,“唬唬旺”。
徐州的四年,习惯了麻辣,回到家乡的清淡“淮扬菜系”,感觉一点不喜欢,不合口味。
一群人,秋风扫落叶般,几个盘子就光光的见了底。
一群人,无所顾忌,很潇洒自由,吃相没一个雅观,却很自如。
菜足饭饱的出门,做设计的娃惊叹,“这夜色挺美……”
有人咂嘴,嗯,月亮,云彩,不错。
我疑惑的抬头,只是隐约的月牙一弯,灰黑的天空,啥云彩?看不清。
记得,此前,我小弟弟还对着漫天的星空,教我认星座,大熊星座,射手座……他叽哩哇啦的说老多,我说,哪呢?看不到撒~
漫天散落的星星,觉得是非常光芒的小火星,不能确切的看到具体的位置,很迷糊;
一弯月,起落的暮色云彩,更是糊涂。
夜色很美,月凄凉。
聒聒噪噪的一帮人,都挺神经质的,250散去……
办公楼的绿色通道,黑漆漆的楼道,绿光,仿佛鬼的眼睛,挺吓人。
人吓人的笑话,也会吓死人。因为,人,是最可怕的。 -
渐而发现,这是个四季不是很分明的年代。
这个夏天,直接从毛衣时代过渡到短袖时代。
猛然的早晨,短袖、短裙、胳膊、细腿与细根的凉鞋,人们穿着的夏天,夏天也就猛然来临。而鄙人落伍的长袖毛衣,后脊在中午噌噌冒汗……
夏天的不期来临,开始惆怅——
惆怅肥嘟嘟的小肉圈,冬日聚集还未消耗的厚脂肪;惆怅满橱的衣服都无夏日的味道;惆怅在这夏日里前赴后继的夏眠;惆怅小蚊子继而的骚扰;惆怅小卖店冰柜里的伊利蒙牛能不能5毛人民币完全足够支付,而非唯独的小布丁;惆怅再在篮球下的那坨人们“谈理想怅人生”是否会晒成人干油?惆怅夏雨过后,满地的hama……
路边的野蔷薇,粉的,白的,粉白的;
路上的行人,太阳镜,小花伞,还有满路防晒霜的独特味道;
路上的漂亮姑娘,短裙短衫吊带大摆裙,粉的蓝的紫的绿的花的白的黑的,依旧迷你;
夏日的风驰电掣,夏风清凉。
味道,微苦。 -
欲断魂
4.4
农历二月二十八。
今天是清明节,用农村的话来说,就是“鬼节”。
家家户户,要给去世的亲人,在坟头烧上纸钱……
4.4
农历二月二十八。
今天的阳光很好,有微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今天没有落雨,阳光反倒很好;很想跑到大街上去瞅瞅,行人是不是真的欲断魂……
小的时候,逢年过节,从家往田里的方向看去,每到傍晚,总会看到远处星星点点——那是远处的人们在坟头烧纸,火纸;依稀还能看到飘升的薰烟,和散落下的未燃尽的火纸。
从小到大,只上过一次坟。那会,家里很忙,父亲忙着准备过年的柴火。
仿佛还有这样一个约俗,去上坟烧纸,只有“小si头”(意思:男孩子)才能去的。父亲就让我带着年幼的弟弟下地上坟。
下地上坟,其实是一句家乡话。下,是去的意识。
<那会,还没有进行过所谓的“整坟运动”。不记得我是读小五还是初中的时候,大队书记(所有的村里的干部,我们都称为大队书记)带着很多的壮丁,每人拿了铁锹之类的家伙,将地里的坟头全铲平,于是,所有的坟全变成一个平头的小土堆……>
我和弟弟上坟,主要是给我们的爷爷奶奶烧纸钱。那会,大伯、大妈(大伯的媳妇)、二妈(二伯的媳妇)都因生病而已经相继去世。他们死后,埋的位置都集中在我哥家的那块桑树地。
我和我弟战战兢兢的用铁锹刨坑、引火、再一片一片的烧纸钱……我爸走的时候嘱咐,得磕四个头……顺带,我们给大伯、大妈、二妈的坟头都烧了纸钱,因为怕他们说我们,就记得爷爷奶奶,不记得他们。
纸钱一烧,就飘飘的上天,感觉真的好奇怪……
来说说我的二伯吧。
自从他后娶了一个老婆,他那个大家庭就没安生过。死去的二妈留下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都已成家立业生子。二伯是个退休的干部,每月的退休金两千,中间插上了个新二妈,一大家子矛盾不断。
最近,又大动干戈。就是因为我小侄女的一句话:爷爷啊,清明我们回老家烧纸,你去不去啊?
我二伯:不去啊,我老了,走不动哦……
我小侄女又添了一句:那我们去,你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奶奶啊?
隔壁的二妈听到了:海燕啊,你要你爷爷带话给哪个奶奶啊?
我小侄女:我死去的奶奶!……
这下可不得了了,三儿子一家和这一对老人给闹上了……
想着就可笑。
清明,欲断魂
没听到鬼哭狼嚎,却听得人声鼎沸。 -
下午的时候,下起了雨。冰冰的。
下班的时候,匆忙回宿舍,匆忙去澡堂。脏脏的,该好好洗洗。
现在饿饿的。
前几天,我将宿舍大变了样。衣柜、床、桌子、凳子、椅子、鞋架、盆架,位置全换个变,格局大动。
翻箱倒柜,将衣柜里、包里,所有的东西重新整理。不是很整齐,却秩序井然。
将吃完巧克力的盒子剪成碎纸片,将紫色的内壁向外,一片一片贴在了墙上;我还将干枯的小黄梅花连树枝都贴上了墙,好不美哉。
那时的此刻,我对生活充满了信心。觉得,生活,真的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3.8雨
冰冷的雨
湿漉漉的头发,一点都不觉得冷 -
早晨出门的时候,下起纷纷扬扬的小雪。只是,等吃完早饭,就已经停了。
天空是阴的、灰的。
晚上,仰头看到灯光中漫天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的,心中充满了喜悦。那定格的瞬间很美,真的很美。心情非常的激动,给好朋友们打电话,下雪了,真的下雪了,仿佛全世界都不知道一样。
下雪。美美的。
这个夜晚真的很灿烂,漫天飞舞的灿烂。
我不敢透过窗外往外看,我怕它们偷偷的逃跑了。
希望明天早晨,能给我一个银妆素裹的世界……
咯咯,下雪了。 -
明显感觉到春天来了
春光明媚
周日休息
闲逛于广场
蓝蓝的天空
白白的云
太阳也不错
广场人很多
大的
小的
老的
少的
天空有很多的风筝
五颜六色的
一个人
穿着厚重的羽绒服
春天来了
河岸边的柳树发芽了…… -
雨一直下
气氛不算融洽
雨一直下
从南京下到淮阴
从淮阴下到徐州
雨一直下
惶惶忽忽
一天又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