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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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就是不想起,电热毯开了一夜,感觉还挺冷。闹铃叮叮当当的,哎,周一,又要上班了。烦恼。
天气预报说今天降温,冻的人不行不行的。看新闻,山东烟台下了好大好大好大的雪。
小虫子仿佛N天没联系;知道了出现,却又是挂了伤。最怕他这个样子,让人不忍心。
知道什么是纠结的滋味,我想,我应该以负责任的态度去看待一些问题。
收到唐猪肉快递来的东西,诧异于竟然是——霜、洗面奶、护手霜;赫赫,粗胳膊粗腿的他,心倒还挺细。唐猪肉:谢谢哈

多穿了一件大毛衣,感觉臃肿的不得了,但却暖和了很多,就是脚凉。
冬天,只有畅想的时候觉得温暖、开心——围个大围巾、戴个大手套、穿厚厚的棉袄与棉鞋,走在茫茫的雪地里,嘴里不时的哈出热乎的气体,摇摇摆摆的唱歌……
呵呵,畅想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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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师才是正宗的“狡兔三窟”。费了点周折,又看到了她最新的情感生活。
83的爸爸和名字写出来很美的刚出世小孩。
然后,就在MSN上唠叨,关于结婚和未来:既然一定要结婚,为什么不在美好的年代呢……
是啊,既然一定要结婚,为什么不选择在这美好的年代呢?现在的,对于我们,应该是属于美好的年代吧?至少,皱纹还没有爬满、皮肤还未松弛、说话还牛里牛气的嘎帮带脆;无论是老牛、老鼠还是懒猪,都是极佳的试婚年龄。那么美好的年代,青春姣好的尾巴上,人山人海里,抓到了那个人的手,彼此就真的相依相守,真如lq说的,你的笑对我一生很重要;而后,就自然的开始了两个人的生活,未来的关于孩子,关于柴米油盐,关于酱醋茶。我不爱喝茶,估计会让另一个人坚守早晨一杯白开水,或者加上蜂蜜。
未来想要三个宝宝。好友说的。
老爸曾经泣极声威的致电他的女儿:你早点结婚,以后生了小孩,我们也可以帮你带带。。。朴实不过的话语,只是女儿,每天依旧颠三倒四。婚姻,不是儿戏,却又一直戏未完。
1.8米的大床。席梦思软硬适中。16:9的宽频彩电。徐徐凉风的空凋。只是微乱,稍加收拾整理就是完整的新房了。
同事去接她老公了,我惭愧的打扰了人家。
而后,一人沉沉淹没于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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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毋庸置疑的恶俗。因为,庸俗。
脑袋炸了锅的疼。不上班,也感觉不到如此痛。上班,就是痛并快乐着。
肆无忌惮的折腾,就是为了一个月能养活自己的营养费?用那1500的米米,换来吃的、穿的、用的;如果不是很能腐败,足够折腾了;只是,这样的如此以往,总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早晨的两颗鸡蛋,开始在胃里胡乱的搅动;
一堆的图片放在那里,等我去配上恶俗的字,感觉无聊。
这样的上午,让人无奈。无奈。无奈。
梦里,梦见父亲凄哀的眼神;父亲干瘦的样子……
活着,就是折腾。
如果,能坚持微笑,幸福就会坚持吧。
脑袋,死一般的沉寂。
空荡荡的电线杆,没有麻雀驻足。
向往那个繁忙的夏季,拖拉机的轰鸣声;还有田里的蛤蟆和蚂蟥;青烟寥寥的烟囱;光着脚丫摇荡在水里,流淌的水从脚丫里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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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4
钱串子-快乐时唱一首歌 - [海底鱼-悠荡]
钱串子-快乐时唱一首歌。
如上,是我的朋友在博链里对我的称呼。于是,我在想,这难道是我留给她的印象?亦或是我真的是快乐时,就会唱一首歌?
空调室里真是舒服。午餐从办公室到食堂,感觉好烤啊。如果能把宿舍也搬进来就好了,夏天,真的就是凉爽,爽歪歪了;还可不必惧怕太阳的曝晒,能让黝黑的皮肤再泛白点。
今天,大家吃瓜子,被董事长那个逮了个正着;老许还被周董用书拍了脑袋,还罚她打水了。啊,我多好的同志啊,刚巧我没吃;因为,瓜子有股小酶味,而且我口腔溃疡,好同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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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是做梦,做很多稀奇古怪的梦。而且,当醒来两眼睁开的时候,梦还特别清晰。
都说,如果记得所做的梦,就是记忆力衰退的征兆。而我这半大不小的年纪,就开始记忆力减退?仿佛除了丢三落四,记忆还是勉强可以的,现在还能流畅的背下《木兰诗》。
回到我的梦境—— 我推开门,误以为走错宿舍了。 宿舍空间特别大,床也还是上下铺。一进门,张欣就在收拾东西,特勤快。因为房间很大,所以,好像我不在的时候,宿舍的几个姐们将四张上下铺彻底捣鼓了一下。 床都搬到了最里面,中间横放一个上下铺,左边竖放一个,右边竖放两个。 我的是右边下铺,没人;中间上铺睡小李子,下铺没人;小李子的隔壁上铺睡糖葫芦他妈,下铺没人;再隔壁就是上铺阿梁,下铺张欣。 我还诧异,哎呀,我的帐子怎么那么好看?还挂的好好的。小李子说,那个是新品,试用的。 然后我就坐在了我的床上,刘婧探出头来,手里还拿了一个芭蕉扇扇风,估计是因为最近她的空间更名为“刘大妈的贫嘴房”,所以,我就觉得她是我们邻村的大妈,但不记得她和我说啥……
这真是一个很奇怪的梦。搞不明白是啥子意思。
用脱的语言,好诡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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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会不断的告别熟悉而邂逅陌生,陌生而熟悉,熟悉而陌生;久远了,清晰了,遥远了,最后,一些人就那么在记忆里慢慢老去,留下泛黄的碎片和空谷回音。
记忆,如一个闪存盘,忽闪忽闪的;那些人,也就淡入淡出的出现和别离。
我是一个好客的人,喜欢带上我的朋友去家里溜一圈,漾漾的笑开……
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一个阶段的影子,现在仔细去回想,时光的隧道,会把专有的光芒聚焦在那个阶段的那些人。
滢、盈、莹
小学的时候,有一个特好的朋友,学习好,写的字也很好,和我一样,有两个弟弟。看她作业本,她的名字先后用了这三个,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哪个。
不上学的时候,我们就骑上小车,她会载上她的二弟,往返于她家和我家。还记得,夏日里的那根赤豆冰棒,我吃到一半的,然后看到她的二弟,就给了他。那个年景,我常常在爸爸的小箱子里拿上5个一分、10个一分钱,去学校的那个老太太那买一分钱一颗的花生糖,或者一分钱一根的牛皮糖。爸爸如果能给我5毛钱,我就觉得那是大钱了,可以买好多东西,而且,好长时间都用不完。所以,我没有额外的钱,给他弟弟再买一根完整的赤豆冰棒。
后来,等到我们升级的时候,她二弟再来,我就可以买1毛5一袋的“小雨点”了。小雨点,是我们上小学时特别好喝的袋装饮料,比一般的袋装贵5分钱,还有一股清香的牛奶的味道。
她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们的友谊还有股小学校里的围墙、草场、和风的味道;虽然,小学后,我们一同升了初中,却没有丁点的联系;每日,会看着她安静的身影从窗户前经过,还会看着她骑车在我前面,看着她初中的三年总是首批登台领奖,而我勉强能进个二三批……现在,我都记不得我们曾经说过一句什么样的话,一个字都记不得。只是,象一张张定格的照片,一点都连贯不起来,脑袋却何其的清晰。
每个阶段,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朋友。而就那么一两个朋友,却又一再的淡去,但并非淡忘,如车窗外不断退去的树,只留下恍惚的一个影像。
如此的感觉,并不是没有珍惜,而是就那么自然的一个个离去,最后,只剩下我一个。这是一个奇异的结,搞不明白。只是,每每想起那些人,想起曾经,有一个个很多的断层。也仿佛,是那大树的年轮,一圈圈,从里往外,一圈圈,每个圈子里都站着一两个人,只是想得时候,看得时候,我,都是一个孤立而又孤单的一个个体,只能遥望记忆里的那些人,而故去,也已不复存在。 -
蛋,午饭而后,开始清理电脑。
隔着玻璃,能看到他上班的时候淘宝、与小MM聊天、帮我大学同学做简报图片。
今明以后,蛋就滚了,滚至山东老家。
说蛋是个游子,不为过。
因为,毕业之后就四处游荡哉;
因为他老兴致洋洋的说,俺和俺爸基本都不说话的;但言语里也说,俺爸不能喝酒,可牛了,和别人喝酒,别人醉他也醉了,被熏醉的,咯嘎,还是爱他老爹的。只是,这娃不表达。
蛋,山东潍坊人士。
古语说,山东大汉。可是这娃,真不能代表山东,因为,瘦削的脑袋,苗条的身材,比我高点撒
潍坊,风筝啊,于是乎,断线的风筝。
不知道,蛋的这根线,牵的是哪片筝?
蛋,半截门牙说话漏风。
这娃曾高调的说,他整过容,因为一场车祸,也丢失了半截门牙。
新进员工培训时,他闷闷的说话——大家好,我叫徐梦juan~
我乐了,这娃整个女人的名字?
如果你问他,他还是回答——我叫徐梦juan~
蛋,头不大,故事不少。
这娃曾经光头,去火车站就被警察检查身份证;还蓄长发,然后搞爆炸,整了一个大妈头;而后,哐哐哐全推掉,还好,在他归乡时分,一头很正常的短黑发。
蛋,应为蛋蛋。
只觉得多说一个字还是蛋,一个两个都一样。
在群里,他是屎蛋,还是双黄的。
蛋,你走后,大家依旧念叨你——蛋,做设计的娃。 -
5.10,周六,毛子结婚。
周六下午,就已经坐不住了。下午15:30,提前俩小时下班。
只可惜,最后磨磨蹭蹭,转到市区骑个小侄女的比正常小两号的脚踏车回家。一路上,使命的踩,那小轮子还是慢悠悠的转;一路上,傍晚的小虫子直撞眼,太阳镜已确切成为挡虫镜。熙熙攘攘的人,车,一路的树,啥都没仔细瞧,骑车,太累。……到家,满身的蹭蹭蹭得的汗,骨头都散了架。
刚巧,后庄鞭炮声起,新娘子到了,毛子的新娘。
毛子,一起的崔庄小学,棉花中学,棉花中学,而后我的大学,他的军旅生活。
徒步至他家,远远的一生新郎装扮,多年未见,微笑算招呼。新娘子倒是很热情,听说我是骑车回来,呵呵说,你怎不让他去接你?
毛子依旧是内敛的性格,不怎么说话;
他的小外甥们仿佛很喜欢这个舅妈,一会来逗逗,一会来闹闹,扯扯花,还在新床上蹦上蹦下,好不顽皮。一个大眼睛女孩,怯生生的看新娘,新娘一看她,她就不好意思的跑出门去……
想起小时候,只要有哪家带媳妇,小孩子们总是挤挤嚷嚷的闹着去看新娘,现在不觉,真搞笑。
新娘姓吴,河东那边的,距离不远,骑车大概十五分钟。
小时候,割猪草的时候,我们还经常扫荡到河东。我还开玩笑——那咱小时候去河东,咋就没遇见你呢?新娘笑笑。
新娘挺美。不是因为化妆,是那种油然而生的美。眼睛眨巴眨巴的老大,挺爱笑,也挺爱说话,全无刚来的新人的腼腆。
毛子说,这次回来仅仅是休假,亦不是婚假。结婚,挺匆忙的。
确实匆忙,新房也挺简单,没有怎样花哨的装潢,只有头顶的很大的吊灯。而后,买的空凋、彩电、冰箱、洗衣机;墙上贴了几个可爱的小孩的画,预示早生贵子;柜橱都特简单。新娘也说,没时间布置,等以后吧。新娘满脸幸福,毛子也笑笑。
我说,以后就是个军嫂了哦。新娘依旧爽朗的笑,哼,不是军人我还不嫁。毛子依旧一脸憨笑。
骑车回来的疲惫依旧没消尽,觉着我的表情肯定特简单。
晚饭十分,会亲队伍到来,新娘的家人,一些年长的老者,上座。
满满两桌的人,我和伴娘小姑娘坐一起,聊大学生活,她现在是大三的学生,我俨然一个工作人的身份。
这个夏天,苍蝇老多的?感觉是一边驱蝇,一边夹菜。
媒婆道:大家吃菜,吃,吃。
疲惫,没啥胃口。而且,这个帮办做的菜确实不咋地,没啥味道。
满桌的人,大家都不吃虾。可惜,离我很远。我还很好意思的站起来夹,对面的妇人,干脆将整盘的虾传到我面前,我不好意思笑笑。而后,满桌的菜就吃了一盘虾。
毛子和新娘子敬酒。我是最后一个,我愚笨的说不出一句祝福的话,倒是毛子说:你结婚时,一定要选好时间,我一定到。他的意思是选他休假的时间。我那会咋就愚钝了?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有?啥新婚快乐啊,百年好合啊,都简单,说啥都行,咋就没一句话?!
晚饭散去,我与新人道别。
毛子结婚,同学朋友都没邀请。一起长大的,也就我去了。毛子说,很高兴你能来,你啥时啊?
我哑然,嗯,以后吧……
夜幕已经降临,月光从天上洒下,村庄的树很多,所以月色稀稀拉拉的。
简单的婚礼,幸福的新人。
两袋糖,回家,感觉肚子有点饿。 -
他喜欢她,她的心却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喜欢他,她的心却常常颠三倒四;
他喜欢她,他仿佛说过,只是她没有触觉,忘的一干二净;
她喜欢他,他仿佛知道,只是她匪夷所思,记得一塌糊涂;
他喜欢她,他说他是真情流露;
她喜欢他,他说她是理所应当;
他喜欢她,她觉得无需;
他喜欢她,她觉得毋需;
他和她;
她和他;
她和他;
他和她;
她逛街的时候,逛到TaTa,却没有合适的它。 -
我们一行八人:蛋蛋、耗子、小狗子、鬼子、赵娣、赵娣的拖油瓶(其妹妹)、徐硕士和我。
下班时分,我们唧唧歪歪的从Canasin出发。一路徒步到城东。为了节省开支,每人寒碜的吃了2块钱一碗的烫粉丝。一群人挤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讲恶心人的笑话,还吃的不亦乐乎。
吃完我们的晚餐,继续徒步。
一直徒步,知道能远远地看到教堂的灯光。
一群非基督徒,还蛮虔诚地进了教堂。哇塞,教堂,灯火通明,人山人海。白蓝相间的气球,悬挂下的白色的耀眼的小白灯,好像从半空飘落的雪花,然后凝固了,还挺美。
圣玛丽亚。晚会。
刚刚开始。
台上一白一红的主持人咿咿呀呀。继而,很优美的歌唱。
听不懂,只是感觉周遭的气氛很是?听着,听着,感觉毛孔舒展开了,有股莫名激动。
一群人找个位子坐下,174。能斜着看到舞台。继而还是歌唱。只是一句都不懂。时间开始变得无聊。
准备离开教堂。主啊,我们走了……
一路徒步,来到周恩来纪念馆旁边的一个小公园。大家你吹我吹,天上的牛是飞来飞去,但是夜空的月亮的光芒被云层遮住,看不到牛群确切的影子。
向前进……一路徒到漕运广场。
每人继续进食。摸摸肚皮,好饱。
进军红色城堡。强烈晕倒,人多的不得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舞池里的人们全跳贴面舞。没劲。
折回头。
继而一群人又徒步回司。
兴致还蛮高。
如此而已。 -
还有几天就离开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具体的感觉,比如说伤感?感伤?感感伤?伤伤感?还没有怎么深切的体会
可能,真的是要到离别的那一天、那一刻,才会有深及体肤的感受
忙活了一天
该扔的扔
该打包的打包
该邮寄的邮寄
该贱卖的贱卖
很多的舍不得,却都在不经意间消失
还是到离别的那一天
痛快地离开 -
感觉离开学校已经好久了
真的是 好想念那帮狗屎人
也好想念 我的那个狗窝,好久没人照应,肯定脏得很。
昨天突降大雨
很是奇怪
为什么我的每双鞋子都是从鞋底开始断裂
难道我就那么重?
把鞋子都压坏了
昨天突降大雨
所以,早上刚换的袜子全湿了
哎,因为鞋子进水了
好可怜
下周就要回学校了
好期待阿 -
我一直在奇怪着我的奇怪。所以,我会说你这个人很奇怪;自己很奇怪。
我一直在习惯着我的习惯。所以,我会说怎样怎样,结果偏偏不是先前说的怎样的怎样。
所以,奇怪和习惯,对于我来说,成了一个很奇怪的圈圈。我走来跑去,最终,还是在这个奇怪的圈圈里习惯着我奇怪的习惯。
更多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是没有调调的。糊涂的不行。唱歌需要调调,而说话也需要调调。为什么对我来说,调调就那么艰难?我很奇怪。
感觉冬天的天空很清很淡很空。难道是因为空气很冷?云彩也给冻跑了?其实,这是我自己对自己撒谎了。因为,我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抬头看看头顶的天空;以至于,我已经记不清它的样子了。寒冷的风,呼啸的瑟瑟,我的头总是那么缩着,像一个上了年纪的小老头,蜷缩着身体,呼吸都变的艰难。
思维,真空状态。不知道该拿脑袋来想些什么?考虑?思考?
脑袋已经越来越不好使了,还担心,哪一天,它会真的生锈?生了锈的脑袋多可怕。又笨又蠢的时候,已经快接近生锈的边缘了。母亲说,你以为你的脑袋还是你以前的脑袋?我就潸然泪下了。没有原因。
一颗敏感的心,有点千疮百孔。是它自己告诉我的。但,我也没什么办法能暂时的挽救下它。只能安慰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时候,做好善意的伪装也是个不错的主意。都说现在的人们都戴着面具,你看不到他的内心。面具,谁都能戴。又何必费神的去揣测他面具下的内心呢?好让人疲惫的事情。
磊落的失败远比欺骗更荣耀。
可这两样我都不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难,难于上青天。 -
我出生贫寒,来自一个草根家庭。说的那么文学,其实就一个字“穷”。
古时就传下一句话:人穷志不穷。
再穷不能穷志气。即便是一个乞丐,他衣衫褴褛,他四处漂泊,他逢人卑躬屈膝,他对每个人可怜巴巴,我们也不能说他是个没“志”的人。
其实,志,是个很空洞的字。志气,志向,宏图大志,大志宏图。“士”底下加个“心”等于“志”。翻翻那堆满灰尘的大词典,也不过是那几条解释。如此而已。
穷人的眼光很短浅,所以没什么大志气。穷人都被人归为小家子气的一族。因为没有大志,所以总是胆战心惊,总是心惊胆战。
人,有穷人富人之分;有好人恶人之分。但总不能把穷人归为恶人之列吧。
人,有感性有理性。但感性是水,温柔而温暖。人情冷暖说的就是感性。都说,人是感性的动物。感性——感情,一性一情,说看得见便看得见;说摸得着也摸得着;虚无缥缈的实在。一个人再恶,他还是感情尚存。
一个刽子手,他横眉冷对寒光刀。冷的寒气,那股寒气染了太多的血腥。可他也还是个有感情的动物。不能说一个人对高贵与卑贱、正义与邪恶、美好与丑陋的感受能力与分辨能力丧失了。世界本没有什么对与错,对即是错,错即是对。只是这中间的过程不是那么简单,很是那么复杂罢了。
可怜,可爱,可憎,可恨。那么复杂的感情折磨着一个人,会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为了忘却的纪念。狗屁不通的道理。
我贫穷。再穷不能穷志气,再穷不能穷感情。
经历一些痛苦,一些些痛苦,一些些些痛苦,一些些些些痛苦……
可怜的物理知识让我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于是乎,我让一些人,一些些人,一些些些人,一些些些些人,经历了同样的一些痛苦,一些些痛苦,一些些些痛苦,一些些些些痛苦……
我的小唐胖同学就我的不成文不成调的感情教训了我:任性的孩子……我沉湎在痛苦的≈1/3的水面呼吸,发现很困难,呛的我满脸热乎乎的泪水。
我不是完美的我,也不是无暇的我,也不是无疵的我。我满脸疙瘩满脸疱,之后会是满脸皱纹满脸坑。但还不至于是什么十恶不赦大言不惭忘恩负义卑鄙无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卑贱小人。
父亲总是指着我的两颗大门牙:你看,你看,门牙离缝好吃懒做。我呵呵,我好吃没乱吃,吃坏了吃多了会拉肚子的。
遇见了很多人,遇到了很多事,遇见到了很多人和事。
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的告别熟悉而邂逅陌生。什么事情都会过去,总归要平一平心跳;遇见的,错过的,也许都会归于历史的沉默。老掉牙的话,越来越遥远的是背影越来越清晰的是记忆,无论那记忆是美好的还是恶劣的。
我本善良。我无心伤害。我总是那么的渺小,一粒沙,一滴水;沙尘埋没,阳光蒸发。
没想过能过什么奢华富足的生活,兴许是穷日子过惯了;没太大的志气,勤俭持家,赚点钱,嫁个人,生个孩,老死算了。这辈子也就这么点点出息。万一有什么意外,也就是过程艰难点辛苦点。但凡事还是有个结果的。
太阳当顶了,影子像个小偷一样蜷在脚前,这样的身子很不舒展很不舒服。
我想家了,想妈妈了…… -
默默默默
默默什么呢?
就是不说话吗?
小胖说我是乐不思蜀。结果还是回来了。
还是沉默好了。
什么时候,烦恼能不来踩我?
我快被踩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了。







